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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酒城新报 更新日期:2019/5/13 18:20:31

  水是人类生活中必不可缺的资源,早些年,先民就找到了驯服水的方法——从有水处调水到缺水地区:渡槽,应运而生。在上个月,泸县奇峰渡槽被列为全国第二届水工程与水文化有机融合典型案例在网上展示,受到广大网民的热捧。这些渡槽如何修建?多年后是否还发挥着作应有的作用?近日,新报记者走进泸县渡槽群对此进行了探访。

  造福一方 清流至今润农田

  从qy88千亿国际城区驱车一个多小时,记者来到了泸县奇峰镇,在快要到达奇峰宝藏场1公里处的公路边,华丰渡槽赫然出现在眼前,如卧龙般跨越在田园风光中。再向远方望去,一座座高大浑厚的拱桥串起一列长龙,直插入天际和远山深处,看不到尽头,气势恢宏,和群山、农田相应成一道别样的风景。

胜利渡槽的造型、结构别具一格

  今天的华丰渡槽,仍然是当地最高的建筑。据资料显示,华丰渡槽是三溪口灌区的重要干渠,该桥为四川省第一高度渡槽,全长1122米,有47个大拱跨,76个小拱跨,桥墩上还有小拱,最高跨拱高为39米,是泸县跨距最大、拱跨最多、跨拱最高的一座水渠渡槽,该渡槽从1976年5月动工,1978年6月竣工使用至今。
桥墩、护栏,加上望不到头的长度,如若是初到这里的人,很容易将渡槽误以为横亘在农田之上的一条“公路、铁路”。目前,虽正值丰水期,但由于农民朋友的春耕季节刚好结束,所以渡槽内并未放水,渡槽内的石板、植物等均有被水冲刷过的痕迹,显然近期从水库引过水。可以说,这条建设于几十年前的“高速水路”曾是数万人的“生命渠”。

  在渡槽一侧的田地上,49岁的奇峰镇长林村村民佘成孝正“挥舞”手中的锄头辛勤劳作,佘成孝从小在华丰渡槽旁边长大,往年从渡槽引水耕田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那时候,每年都要放两三次水来灌溉农田和土地。”佘成孝告诉新报记者:“每当水库放水下来时,都会和周边的邻居拿起锄头、镰刀等工具,坐在渡槽一侧的石坎上,慢慢地等待水源流下来。”

布满青苔的渡槽还在发挥余热

  而同样在奇峰镇的胜利渡槽,横卧在龙溪河上,其造型与西班牙的塞戈维亚古罗马高架输水渠很相似,其构造更令人叹为观止。据资料显示,胜利渡槽为交通、引水两用桥,长274米,高33米,宽2.2米,上层用于引水,下层用于居民交通,较为特殊。渡槽设计巧妙,构思别致,拱上加拱、桥上架桥的设计,堪称水利工程中的珍品。

  走到胜利渡槽双层拱桥上,头上是引水干渠,龙溪之水从脚下穿拱桥而过。得益于渡槽带来的便利,周边的村庄炊烟袅袅,农妇背着背篓行走在田埂上,拿着农具的三五老农在田间地头埋头苦干,并不时转过头与相隔不远的邻居拉家常,而累了的老农放下手中农具,蹲在泥土边深吸着刁在嘴里的烟支,一幅美好的生态田园之画徐徐展开。

  跨几十载 田野的立体雕塑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由于水利设施落后,直接影响着农村的发展。为了摆脱这种困境,引水灌溉就成为一项突出的民生工程。渡槽作为一种水利设施,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在全国遍地开花。在那个修建渡槽的热潮中,泸县也兴建起多条渡槽,为当时的农田水利灌溉起到了重要作用。

参与渡槽建设的唐志成

  新报记者从泸县文物局了解到,泸县1950年至1973年连续干旱,且每年连续干旱时间在40-90天,有时甚至一年近200天无雨,受旱面积100万亩左右,在干旱时平均每年出动人力50万,水车4万架。在国家提出落实农村经济政策,强调一定要把农田水利建设搞上去,以及在当时提出“水利是农业的命脉”“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赛”的政治和社会大环境下,泸县渡槽开始大量上马建设。

  泸县渡槽群始建于20世纪60年代初期,70年代达到建设高潮,80年代初期结束。泸县渡槽群总长达3000公里,19个镇均有渡槽,其中奇峰镇、立石镇、云锦镇、喻寺镇的渡槽规模较大。泸县渡槽群有平地渡槽、桥梁式渡槽、桥梁兼渡槽等形式。在修建设备极为简陋、生活条件极为艰苦的情况下,泸县人民修筑了渡槽;渡槽全用条石垒砌,在山间、河溪上用大型石拱桥梁的形式,迤逦于泸县山水之间。

  泸县渡槽群是上世纪60——80年代初泸县政治、经济、社会生活的实物例证,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至今,这些渡槽还在不断为泸县农业生产发挥着重要作用。

  全民施工 创造人间奇迹

  位于奇峰镇的“胜利渡槽”和“华丰渡槽”,是建设最艰苦,投资投劳最多、建设规模最宏伟、设计施工技术难度最大的两渡槽。新报记者在当地探访时,刚好遇到曾经参与渡槽建设的村民。

上世纪70年代泸县渡槽建设现场

  72岁的奇峰镇长林村村民唐志成提起建设华丰渡槽,满脸自豪。那时候,身为石匠的他,在这火热的水利建设工地上挥洒了不少汗水。“我和隔壁村子的石匠老王一起用錾子打石材,条石打磨完成后,我们再慢慢地抬到建设工地上。”说到建设时的场景,唐志成记忆犹新,据其介绍,在那个机械尚不发达的年代里,挖坑基、抬石头、安装沟壑等工作,全部靠人工完成。“不要小看打磨石头,施工对每一块条石的要求都很严格,不然容易造成渡槽漏水、无法安装等情况。”唐志成侃侃而谈。

  在这场全民参与的建设中,不少妇女也投入到其中。年过七旬的易姓老人也是渡槽建设的亲历者,至今她家中还保留着修建时使用的手锤。据其介绍,由于妇女们的气力较小,她们一般就用背篓背泥土、搬工具,或者是帮忙打打下手。当时,生产队周边的大部分村民都参加了修建渡槽,不少村民在修建渡槽时还受了伤。在这位易姓老人的描述中,那个火热劳动的场景仿若在其眼前一幕幕闪现。

  今年73岁的余德兴,是奇峰镇宝丰村2社村民,如今,他的背已经驼了,耳朵也有些失聪,精神面貌远不及修建胜利渡槽时的那股劲儿。余德兴说,那时候,他和一同干活的村民,抬起两三百斤重的石头时,健步如飞。“由于胜利渡槽横跨龙溪河,离公路和场镇比较远,加上附近的石材又不适合建设需求,我常常和村民一同到两公里外的村子去抬石头,我们抬着石头沿小路而行,一天下来要跑上好几个来回。”余德兴告诉新报记者,由于胜利渡槽的工程量较大,对砂灰、石材的要求比较高,其中不乏近700斤重的石材;当时,8个村民从隔壁村子抬着厚重的石头,遇到路面较窄的小路时,8个人需要侧着身子,加上其他村民的搭把手,才能顺利“运到”建设现场。

  如今,参与渡槽建设的村民们早已白了头发,有的甚至已经不在人世。这些横贯在泸县境内的渡槽,在修建过程中基本没有借助现代机械,是全民共同创造的奇迹,如今默默的孕育着龙城儿女。

  亟待保护 为后代留下记忆

  “渡槽在泸县农村分布很广,它记录了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和战胜困难的坚定信念。”泸县文物局文物专家徐朝纲说,泸县渡槽跨越河流、道路、山谷,给缺水地区人们生产、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变化。除用于输水灌溉外,还有排洪、排沙的作用。

新报记者采访当地村民

  多年来,渡槽带给缺水地区人们生活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但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农业耕作装备、技术越来越先进,这些当年承载缺水村民梦想的人工“天河”,除极少部分的渡槽继续发挥作用外,不少渡槽已经被时代淘汰。当前这些人工“天河”,有的已经废弃不用了,有的年久失修、破败坍塌,有的因人为破坏成为残垣断壁,有的因妨碍交通和建设被迫拆除,亟待保护。

  2012年7月,泸县奇峰渡槽被四川省人民政府核定为第八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今年2月,泸县完成了泸县奇峰渡槽申报国家第八批全国重点文物单位的申报工作。徐朝纲说,泸县一部分渡槽经过简单修缮后,仍然能够起到引水灌溉的作用,还可以把渡槽作为青少年成长教育参观基地,引导教育青少年了解渡槽发展历史,学习老一辈不怕苦累、矢志不渝、迎难而上的精神。

  记者手记:

  随着经济社会的飞速发展和科学技术的日新月异,这些凝聚着劳动人民的勤劳和智慧的渡槽,承载了一个时代的记忆。如今,有的渡槽还发挥着“余热”,有的渡槽早已失去其功能,或变为残垣断壁,或淹没在田间地头;但不变的是,这些横贯在泸县境内的人工“天河”,默默的矗立在田野之上,孕育着一代代儿女,亘古不变。


  (新报记者  刘泰承)

编辑:成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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